此刻根基已筑,接下来的就是重修功法,但还需要一些准备,他自创的功法重修还需要一些准备…
翌日,陈宇起了个大早,沿着路来到山腰上的杂物阁,这是专门给弟子们用的。
他是来取钱的,宗门每个月会发放给弟子20枚银币。
他这一年没领了,这样一下子可以领得240枚银币,靠着这笔钱他就可以准备修行用的东西。
师父那边已经帮他很多了,能自己解决的他不想再麻烦师父。
杂物阁清早人不多,几个弟子看见陈宇面露不屑,陈宇自然也不会和他们见识。
桌上放了些低级符箓、丹药,桌前坐着一个尖嘴猴腮的老者,脚搭在上面,背倚在凳子上。
陈宇认得他,王榴王长老。
不是他出名,只是陈宇记性好。
说是长老,但他本人只有立人境,连大部分弟子都不如。
不过靠着一些关系留在宗门,混了个杂役长老当。
以前见自己都是巴不得跪下来攀关系,很没有下限的一个人。
此刻,一双贼眼打量着陈宇,然后偏过头轻哼了一声,倒是没说什么话。
陈宇见桌前没人,径直走上前去,“孙长老,弟子陈宇来领月供。”
“嗯~嗯~,急什么,不知道排队么?”
陈宇左右看了看,“这没人啊!”
尽管他知道这王榴在刁难他,但他还是很客气,毕竟今天发工资,不计较那么多了,装个傻过去了。
“你眼瞎啊,没看到阁里其他弟子吗?摔成傻子了?”王榴把脚放下桌子,大口的数落着。
阁里几个看着旧兵器的弟子听到他数落陈宇,也都大声的嘲笑着。
陈宇微微一笑:领工资、领工资!别生气、别生气。
几个没事找事的插队到陈宇前面,陈宇还在忍耐。
好在人数不多,墨迹一番还是轮到陈宇,“王长老,弟子陈宇来领月供。”
“知道了,以为我和你一样傻吗?说两遍!”
又是引得周围弟子大笑,王榴骄傲的看着这一幕,这可是曾经的天骄,此刻被他骂的嘴都不敢还。
王榴拿着笔沾上墨水,磨磨唧唧的写着收据,陈宇耐心的看着,发觉好像激怒不了,也就快速写完。
“诺,签了吧,签了领钱滚蛋吧。”
陈宇没跟他计较,看了看收据,“好像不对吧,孙长老,我一年没领月供了。”
“那怎么了?”
“上面写着120银币,这才半年的啊。”
“就这些,错不了,一年没来领,扣你一些怎么了?你爱要不要,不要滚蛋。”
一众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还当自己第一天才呢?一个废物还在这讨价还价。”
陈宇轻笑,“王长老,你确定就这些吗?”
“我确定,怎…”
王榴话还没说完,陈宇的大手直接将他按在桌上,死死钳住。
“泥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工人爷爷!”
前世作为一个社畜,被资本的996压迫了一辈子,这世老子都穿越了,居然还有这种事情,无缘无故敢扣老子钱?
众人都没有料到这一步,他一个废物敢对立人境的修士动手。
王榴本人更是没有想到,在他想要运转功法反抗之时,那双大手将他提起,重重的在桌子上摔了两下,强烈的眩晕感打断了他的运气。
战斗力是修为、经验、智商的一个统筹,在非绝对实力面前,仅以一个人的修为去判断战斗力是很可笑的事情…
陈宇被骨剑强化的身体力大无比,先发制人的情况下,这种混子修士毫无反抗之力,尽管此刻的陈宇毫无修为。
桌子上直接把他半张脸刻了下来,鼻子也被砸扁了,满脸是血,“你敢,你敢打我?你完了你!”
“先别急着威胁,告诉爷爷,爷爷我该领多少钱?”
“我写得没错,就那些钱,我告诉你,我可是…”
彭!
彭彭彭彭!
“我错了,二…二百四十银币,不,二百五十,不,三百银币。”奄奄一息的王榴不嘴硬了。
其实他在第一下被砸的时候就想告饶了,但无奈陈宇没给他机会,连着砸了那么多下,此刻他的血溅满了桌子,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
周边几个弟子被惊得楞在原地,这种像野兽一样血腥的方式给他们留下了巨大阴影。
同时他们心中更大的顾虑是,陈宇不是废了吗?怎么能将这王榴按在桌子上摩擦?难到他能重修了?
想到这里他们神色更差了,要知道这一年他们可没怎么给过陈宇好脸色…
雪中送炭者寡,落井下石者多。
陈宇松开了他的头,“你说的哦,三百银币!”
陈宇没打算杀他,毕竟那对自己也不利,拿钱才是正事,如果他要坚持黑自己钱,那可就不好说了…
好在他还比较识趣,至于是不是表面工作,陈宇才不在乎,等他重修功法之后…
王榴背后的靠山?就是他靠山的靠山又能怎样?
王榴颤颤巍巍的趴在桌子下数着银币,不一会功夫拿了个大布抖了一堆上来,上面还染了一些血迹。
陈宇开心的收下,血不血的他不在乎,是钱就行!
收了钱转身走向大门,几个弟子吓得赶紧让路,浑然忘了他们是修士,而陈宇只是一个废物普通人。
走到门口的陈宇突然又停下了脚步,转头扫视众人,“有没有水,我想洗个脸。”
他刚才拍王榴的时候,自己也被溅了一脸血。
不得不说修士的强大,普通人要挨自己那样拍早就死了。
“我…我,我去给师兄打水。”
一个机灵的弟子当即跃出门去,不一小会,带了盆水回来。
陈宇用着清水慢悠悠的洗干净脸,站起身,身上还留着些血印子,看向王榴。
此番羞辱王榴必将在宗内传开,不少人可能推测出什么,或许会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王榴,你没有心怀怨恨吧?”陈宇疑惑的看向王榴。
“怎么会,陈,天骄,老东西我没那个胆。”王榴满脸堆笑,语气谦卑。
“那就好…”
待陈宇离开后,王榴露出他那深藏起来的怨恨,其他弟子被吓的赶紧离开。
“陈宇,你等着吧,我一定要你死!”
踩着王榴这块破石头,曾经的第一天才回来了这则消息也在宗内传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