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上的那些图案忽然出现紫光闪烁。
过了好久之后,这紫光才算消失。
天下通的额头上满是黄豆大的汗珠。
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累的。
“兄台,你这个我还真没算出来,不如你再换点别的?”
天下通脸色铁青地对徐青问道。
徐青不屑地笑了一下。
“我说什么来着,他就是个骗子,你非让我过来算什么前世。”
他在心中当即就对魔尊埋怨了起来。
他自己本身肯定是不想理会这个天下通的,若不是刚刚魔尊叫他回来再算一次,他才懒得回来。
“再算一次。”魔尊的声音又出现了。
听到这,徐青心里当即就不乐意了。
烈日炎炎的他可没工夫在这扯没用的。
“你让他算算,接下来你的路是否会有坎坷。”魔尊压根就没管徐青怎么想,直接命令道。
徐青就算是不耐烦,但魔尊的话他也不能不听。
“喂,你再给我算算,我接下来的路会不会遇到坎。”徐青将魔尊的要求告诉给了这天下通。
只看那天下通再将自己的血液放于这块石头上。
紫光闪烁了几下之后,就消失了。
“你前路渺渺,最好现在停下,不然生死难料。”天下通此刻脸色惨白地对徐青说道。
徐青撇了撇嘴。
“魔尊,我告诉你,这就是江湖骗术,先说你马上就要有血光之灾,然后骗你的灵石。像这种套路我见的多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天下通忽然将自己这石头收了起来。 “兄台,咱们有缘再见吧。” 说完之后,这天下通直接就走了。 走的匆忙,看上去有些紧张的样子。 看到他总算是不缠着自己,徐青也是朝着城内而去。 “魔尊,你该不会是信了这骗子的话吧?” 徐青觉得奇怪,这魔尊竟然会问这么多问题。 “他家门确实是命师,他手中的那块石头为引天石,只可惜他实力不够,没有算出来。” 魔尊的语气里,仿佛还带着几分遗憾。 “命师?命师不就是算命的吗。什么叫引天石?值多少灵石?” 徐青完全不知魔尊在说什么。 “命师与炼体者相差无异,都属于是一种特殊的家族传承下来的东西。 不过命师相对而言更少一些,因为命师向来短命,并且很容易膝下无子女。 想要选一个继承衣钵的人,除了要找个品性好的,还要有人愿意继承。 毕竟谁都不想英年早逝,所以久而久之命师就越来越少了。” 魔尊说着的时候也不由感叹了一下。 “命师,拥有可推断命理的秘术。说一句他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也不为过。 今日你遇到的若是一位半百年的命师,说不定还能有点什么意外收获呢。” 听完魔尊说了这么多,徐青心里还是认为命师就是个算命的而已。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街边算命的叫江湖骗术。 这命师就是和那些乞丐凑在一起搞个什么帮派一样。 魔尊也没继续说关于命师的事情。 那一脉很是神秘,就算是魔尊也了解的不多。 富康城内很是繁华,徐青这一路走来可算是饱了眼福。 这里不管是人还是物,都是那样的新鲜。 徐青正打算找一个落脚的地方时,路过了一处装饰奢侈的酒楼。 刚刚在这酒楼门口走过,忽然就有两个女人走到了他的身边。 “公子,快来里面坐坐啊。” “公子是从外地来的吧,从外地而来不去咱们这醉仙楼里游玩一下,那可就算是白来了。” 徐青没想到竟然还有拦路的。 并且,还是两个身姿婀娜的女人。 徐青看到她们第一眼的时候,便觉得心跳有些加快。 而这两个女人也不老实,说就说还往徐青的身上蹭。 顿时间徐青就觉得热血沸腾浑身燥热难安。 “公子,进来坐坐,好不好嘛。” 这女人扭捏地对徐青说道。 徐青那脑袋僵硬地点了点头,眼睛直勾勾地就盯在那白豆腐上。 周围人瞧见又有人被拉进了这醉仙楼,都纷纷摇头叹气。 入了醉仙楼之后,顿时间便有酒气扑面而来。 这两个女人拉着徐青入座之后,便当即招呼来了这店里的小二。 “给这位公子上最好的酒。”那女人对那店小二说道。 徐青本打算说不必了,上些普通的酒菜就行。 可那女人一个妩媚的眼神,顿时间徐青就说不出话来。 “公子这背的都是什么啊,赶快放下吧。” “对对对,小女子看着都替公子觉得劳累。” 这两个女人说着的时候,竟然要将徐青身后的那黑包裹与用黑布缠着的日月神剑。 她们俩这手刚探向日月神剑,都没碰到呢。 忽然间!徐青感觉背后传来滚滚热流。 随即有一道肉眼难以察觉的波浪在日月神剑上震出。 这两个女人当即便被震飞了出去。 “哎呦!” “啊!” 她们俩摔倒在了地上。 而徐青感受到了后背一烫,倒也是精神了不少。 他扫视了下这醉仙楼的里面,发现周围其实并没有什么客人。 就是有几个打杂的在那边盯着他们这里。 这些打杂的脸上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徐青这时候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这么一个酒楼为何会一个客人都没有呢。 “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这时候,楼上忽然传来了一道略尖锐的声音。 只看到有一位中年女人走了下来,身上穿金戴银脸上抹着惨白的胭脂。 她的身后还跟了两个壮汉,那壮汉一身的紧实的肌肉,看得人心惊肉跳。 “王妈,这小子欺负人家。” “我这刚买的流星裙都被他给弄坏了。” 刚刚这两个女人还一口一个公子的叫着,结果现在却全都跑到这中年女人那里告起状来。 徐青这下子是明白过来了,自己这是被拉进坑里了。 “小子,活腻了是不是,敢在我这地盘找事!” 那女人气宇轩昂地走到了徐青的身前,指着徐青的鼻子叫道。 “是她们两个想动我的东西,活该。” 徐青不想继续在这里呆着,免得出什么是非。 起身他就打算走,然而那两个壮汉忽然拦住了徐青的去路。 “怎么?打了人还想走,你看看我这酒楼里的食客都被你吓走了。” 那女人得意地笑看着徐青。 “那你想怎么样?”徐青紧锁眉头。 “当然是赔了,我这一桌的客人少说也要付二百块灵石,整个醉酒楼上上下下有整整六十七桌。 算上你刚刚打了人的赔偿,两万块灵石整,给了灵石就放你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