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进步不小。”
白自在背着双手,笑眯眯的走到陆承星面前。
陆承星这才感知到屋内多了一人,双眼一睁,射出两道尺许长的精光,有些愕然的问道:
“白老,您这是什么时候来的?这屋里……怎么回事?”
“当然是你干的好事,突破的时候气息控制不住,所以我才来看看。”
白自在上下审视了一眼,随后才说道:“气血旺盛,百脉皆通,近似于无垢之体,陆小子,现在感觉如何?”
“很好!”陆承星站起身来,只觉得眼中的一切和过去都有所不同。
凝神之下,空气中悬浮的微粒也看得清清楚楚,耳朵一动,街面上行人说话的声音也能听清。
“行了,既然已经成功突破,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你先歇着吧。对了,记得把屋里弄坏的东西赔了,可不关老头子的事情。”
等到客栈让人收拾好了一切,已然时近傍晚,陆承星才算松了口气。
反正他身上珍珠还有不少,倒也不差这点花费。
“陆大哥,你在吗?”
听到门外的声音,陆承星微微一笑。
想必是自己已经突破,白自在也不再限制这丫头的行动,所以立马跑了过来。
开门一看,小柔今天穿了一身淡绿色裙衫,脸上带着盈盈笑意,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口,宛如精灵一般。
“陆大哥,恭喜你突破成功!”
“碰巧而已,嗯?看来过不了多久也要恭喜你了。”以陆承星如今的修为,自然能看出小柔距离突破也不过一线之遥。
而且走的路子和自己相仿,除了九大主脉,其余经脉也打通了不少。
“咱们快走!突破了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大吃一顿!”
陆承星顿时哭笑不得,只得点头。
修炼的事情也不能操之过急,总不能时刻精神紧绷,张弛有度也有利于心境的提升。
正好他也有些问题想问问白自在。
三人随即一同前往二楼的大堂之内。
随着群英会开幕在即,宗安城内的人数暴涨,许多人寻不到住处,竟连城外的破庙也被挤满。
现在不过刚到饭点,大堂内就已经坐了不少人。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也要!”
刚找了个位子坐下,小柔就拿着菜单,不住的指点。
趁着等菜的时候,陆承星趁机问道:“白老,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您。”
“嗯,你说。”白自在抿了口酒,随口答道。
“朝元境锻炼五脏,共分五重,那能不能五脏一起锤炼,到时候一举突破外罡呢?”
白自在手中筷子微微一顿。
在他眼里,陆承星天资不弱,修炼的功法也颇为高等,进展神速,还身怀价值不菲的灵酒。
虽然一直没有提过,但内心早已认定他背后肯定有极为强大的师承,现在怎么会问出这么基本的问题?
不过看他的神色也不像作伪,白自在想了想还是依言说道:“世间万物基本上都离不开五行,五脏与功法都是如此。“
“五行相生相克,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人体上,肾气为水、生肝,肝气为木、生心,心气为火,生脾土,脾土生肺金,肺金生肾水。”
“等到练成之后,五气循环往复,生生不息,自成体系。”
“齐头并进或者随意选择其实也不是不行,不过那样的话进度便会减缓,对功法威力的提升也不明显,争斗起来难免吃亏,所谓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就是如此。”
“而且锤炼脏腑之时,若是能找到相应五行元气对应的地方或者相应的宝物,对修炼也是大有裨益。”
陆承星恍然的点点头:“多谢白老解惑。”
他现在只不过是初入朝元,还没有开始锤炼脏腑,连一重也算不上。
幸好没有操之过急,万一受伤的话,岂不是得不偿失?
“哎呀!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又在说这些东西!”
眼看着菜都上来了不少,两个人还在讨论着修炼的事情,小柔的嘴一下子就撅了起来:
“反正陆大哥已经突破了,这次的第一名肯定是手到擒来,到时候我还要跟着陆大哥去皇城吃更多好东西呢!”
“什么手到擒来,几个乡巴佬也敢在这大言不惭,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小柔话音刚落,旁边的桌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嘲弄之声。
陆承星抬眼望去,那桌上坐着几个青年,看年纪也就在二十岁出头,全都是衣着华丽,配饰考究。
从穿着上来看,自己这几个人确实可以说得上是乡巴佬。
“看什么看?我们说的难道不对吗?”
一个看起来油头粉面,像是领头模样的青年斜眼看着陆承星,嘴角上扬:
“看你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小小年纪能有几分修为?也就在你们那些乡下地方才能算得上是天才,恐怕只是勉强够到群英会的门槛吧?不过这里是宗安城,还是老实点的好。”
“小爷我朝元一重也没像你们这样嚣张,要说手到擒来,定然是我二哥!”
“钱三少说的是!”
“这几个人一看就没什么见识,还当咱们宗安城跟乡下一样不成?”
“钱三少一根手指头估计就能把他按趴下了。”
“要说十拿九稳,钱二少称第二,还有谁敢称第一。”
“咱们钱三少也就吃了年龄的亏,要不然这次前三肯定也有您一份!”
……
桌上的其他几人顿时一阵狂舔,钱三少显然也极为受用,眯着眼睛一脸自得。
陆承星和白自在对视一眼,同时失笑,不再理会这帮人。
小柔不过是随口一说,正常人谁会当真?
偏偏这伙人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瞬间炸了毛。 跟这种人纠缠不清,才是真正的自降身份。 小柔刚想说话,白自在眼睛一瞪,只能气鼓鼓的化悲愤为食欲,显得有些委屈。 不过他们这幅云淡风轻的样子显然不知道又戳痛了钱三少哪根神经。 他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空处,说不出哪里不舒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右手边一个黄衣青年。 那人心领神会,腾地一下子站起来,用手指着陆承星他们说道:“那个小子,还有那个老头子,你们笑什么笑,不服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