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着刚刚的感觉,脚下极光启动,身影消失,几步之外身影出现,一剑带过,
灵气在与异族碰撞的时候还未等到聚气就被崩散。
一声惨叫,被砍中的异族胸口出现一道狰狞的伤口,被疼痛刺激发狂的异族一刀朝着灵轩斩下。
反手格挡,然后一剑划过,异族头颅已经高高飞起,身影再次消失。
压制着心中暴虐的气息,让真气随着涅槃引的运行轨迹不断巩固着肉身,
随着真气的运行,微微颤抖的双手也逐渐平静,心中的那股暴虐气息也逐渐平缓下来。
灵气涌现,一层一层的叠加在体表,既然控制力还不够,那么就送量开始。
没多久体表就被十数层灵气覆盖,犹如一层厚实的铠甲,之后便是压缩,在压缩,
直到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最终灵轩整个人都被一股深蓝色的灵气包裹,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流刃的火焰气息被收敛,灵气覆盖,同样一层层的叠加,火焰消散,留下的只有锋锐。
身影消失,再次出现在一名异族身旁,这次提前凝聚了一道灵气旋涡,在接触的瞬间爆开。
身影闪过,异族被斩成两断,切口处有一道不规则的伤口,
这是灵气爆炸时留下的,只不过爆炸提前,致命伤则是覆盖灵气的剑身。
“继续~”
随后在灵轩不断调整下,终于在第七十个异族身上做到了体内爆炸,
而身上所覆盖的灵气也只剩下五层叠加,越薄的灵气控制也越发困难。
想到达到理想程度还需要更多的战斗磨炼。
不远处看了一路的灵启钟心中带着些许疑惑,看来这个小侄子身上秘密不少,不过作为天赐的命运之子也就不奇怪了。
这时战斗逐渐结束,剩下的也只有一些散兵,还有远处的一处战场。
不在多想,来到灵轩身旁随手丢出一个玉坠开口道:
“带上,跟过来。”
灵轩接过玉坠,感受到上面散发的一股股清凉的气息进入体内,
心中那股暴虐的情绪减轻不少,随后召唤出雷兽骑上跟在灵启钟来到了战场唯一还在战斗的地方。
此时便看到场中两人正在战斗,灵轩带着疑惑的眼神望向灵启钟。
“这是他的荣耀时刻,燃烧了所有潜力的他之后只能沦为普通人,
所以他会拼劲一切去战斗,为这片土地洒下最后一滴鲜血。”
灵轩对于这种荣耀不是太理解,对于他来说,只要是敌人就要毫不犹豫的除掉。
这时场中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一刀快似一刀,密集的碰撞声几乎连成了一片。
两人周围十米范围无数刀气弥漫,肆意切割的刀气再超出一定范围后都会被两道站在最前方的身影随手溟灭。
突然漫天刀气消散,场中的异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单手朝上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眼中同时也散发着浓浓的不甘与眷恋,眼眸也渐渐暗淡变得灰白一片。
咚的一声,最终整个人倒下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气息。
而人族的那名将军则是双手杵着长刀犹如一杆标枪般竖立在场中,只不过那眼眸之中再也看不到丝毫光彩。
“行礼~”
刷的一声,所有士兵单手至于胸前,半身微微前倾,三息之后礼毕,所有人又如同标枪般站在一旁。
“把魏统将军的遗体安全的带回去厚葬。”
“全军听令,列阵!”
除了十几名魏统生前的亲兵在收拾遗体,其余所有人都按照自己的编队回到自己的队伍之中。
当灵轩来到山脚下时,外面的士兵正在一步一步的摧毁者堡垒外围的大量箭塔与岗哨。
六号堡垒坐落于一座小山峰上,前后上山的路修成了弯曲的小道,道路各处都是十多米高的哨塔。
山峰两边则是百米高的悬崖,悬崖之上也被凿出了一个个小型平台。
上面同样有些哨塔,这些哨塔之间以一条条索桥链接,更有一个个悬梯穿插其中。
所以想要功下这座堡垒只能从前后两端进攻。
此时灵轩望着一个个哨塔之上的弩炮不断发射着魔法箭弩,所落之处方圆数米的士兵都是尸骨无存。
索性发射速度并不快,每分钟最多只能发射三次,但也架不住那庞大的数量,一眼望去,一路上的箭塔不下百座。
而进攻的士兵则不计代价的发起死亡冲锋,一路之上每时每刻都有士兵阵亡,
但却没有一个人退缩,眼中有的只有狂热与坚定,脚下的步伐同样一往无前。
每次只要有士兵冲进哨塔范围,山下就会齐射一次特殊的巨箭,
这种箭矢长近十米,整个箭身都被刻有大量的符文。
一旦发射出去,箭身前方三米范围则会覆盖一道半圆形的护盾,箭身上半部同样有着四根副翼。
巨箭在半空旋转飞行的时候副翼就会形成一道半径五米的风刃空间,
所有进入范围的箭矢都会被搅碎或者改变飞行轨迹。
只要一次齐射就会有些一段较长的真空带,趁着这短暂时刻进入哨塔范围的士兵则会拼死布下符文阵盘。
这种阵盘只有一个功效,那就是把方圆近百米的地面崩塌,
就算有稳固阵法加持哨塔都会瞬间崩坏。
一旦地表崩塌,哨塔也就随之倒塌损毁,
而至放阵盘的士兵则会在崩塌的瞬间离开,
因为只是崩塌地面,以那些至少地魂境实力的士兵逃脱出范围还是比较容易的。
一路哨塔拆毁的很快,不到一个时辰便清理完一路的哨塔。
但这不到短短的一个时辰就死亡了不下于一万人,
要知道这里的士兵的实力就算在他们所在的帝国里都属于中游,
而那些小队长最低也是天魂境的实力,已经可以说是已经属于高端战力了。
而在这里却只能成为底层的战力,所以才有着不到地魂不得进入灵虚要塞战场的规定!
毕竟这里是灵域的最终战场,所有的高端战力都聚集在此,
最终也会在此分出战役的胜负,更何况这里还有这规则的压制,
不光有着更稳固的空间与无比恐怖的重力,而且越往高空重力也就越加庞大,这使得所有人只能在地面行动。
剩余五万余人运着工程炮朝着山上缓缓出发,
而堡垒的城墙之上此时也是人头窜动,十余米的城墙之上只有六架弩炮。
灵轩朝着自己的三叔望去,眼中带着些许询问:
“还不是时候,等墙破之时我们再上,现在时机还未到。”
听着三叔的诉说灵轩点点头后便继续观察这前方的战场,
而身后的战奴营的士兵犹如一个个雕塑般纹丝不动,
如果仔细感受便能发觉整个战奴营的气势犹如一体般无比凝结,
并且隐隐压制着身上的杀气,默默等着爆发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