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平驿站待着快一个星期了,这里的确是修真者的天堂,每天都会有大量新人涌入,每天也会传来在哪个区域,有多少人被伏击夺宝的消息。这几天的经历,让梁兴对于修炼,对于这个世界有了更深的了解。
“近仙村的小破庙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在那里只能是坐井观天,自己的实力无法得到提升。找个时间回去收拾一下,搬到修真大森林吧,我炼丹技术还行,在这里生存下来应该没问题。”梁兴在心里算计着。 晚上,陈五德叫上梁兴,在酒楼要了一个包间,陈五德美其名曰给自己饯行,明天他就要离开了。 桌子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小菜,菜都没动,陈五德倒是不停和梁兴碰杯,自己猛灌几杯,梁兴也只是小抿几口而已。看得出来,陈五德似乎有心事。 几杯酒下肚,陈五德打开了话匣子:“梁兄,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啊!” “此话怎讲?”,梁兴不解。 陈五德道:“羡慕你一个人无牵无挂,逍遥自在啊!你不要看我公子哥一个,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可我老爹只要一不高兴,就能断我钱粮,我可没有梁兄练丹的本事,平时全靠家里过活。还有围在我身边的都是一些阿谀奉承的人,我的那两个随从你还记得吧?”。 梁兴点头,陈五德的随从他是有印象的,只是到了和平驿站,被陈五德打发走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 陈五德接着说:“他们一个是这附近的散修组织派过来接待我的,看他那嘴脸我就讨厌,还不是为了从我这得到好处,这几天见我不搭理他,现在人也跑得没影了”。 吃了块猪肉,陈五德继续道:“另一个是家里派来保护我的,说是我的护卫,还不如说是监视我的,他整天在我周围晃,我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 梁兴给陈五德倒了一杯酒,他有时也挺同情陈五德这类人的,虽然有用不完的钱和权,但却没有自由,更没有说知心话的朋友。 酒倒满,陈五德再次一饮而尽,道:“我喜欢结交新朋友,因为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相处起来反而更真诚”。看了一眼梁兴,他接着说:“这段时间的相处,我看得出来,梁兄对我也是无所图,真心相交,我知道梁兄是有大本事的人,今后定能一飞冲天。如果梁兄认我这个朋友,请满饮此杯!”。 说完倒满两杯酒,拿起一杯,看向梁兴。此时梁兴看着陈五德真诚的双眼,拿起酒杯,和陈五德的杯子轻碰了一下,把酒一饮而尽!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还是很喜欢陈五德直爽的性格的,除了有些公子气,但本性不坏,且古道热肠,值得结交。在梁兴来到修真大森林期间给了梁兴很多无私的帮助,梁兴其实早就认定他这个朋友了。 得到梁兴的认可,陈五德很高兴,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但看人的眼光他还是有的,那么年轻就能炼制筑基丹的丹师他还是第一次见,别看梁兴现在普普通通,但他相信,过不了多久,这片森林都会流传有梁大师的传说!很多年后他都在感慨,能在梁兴微末时与其结交,真是毕生的幸事! 看了下四周,确定没人后,陈五德小声道:“不瞒梁兄,家父是天刀门掌门,家族百年前有地仙老祖坐镇,还算鼎盛,可最近这几十年老祖从未现身过,传言已经羽化,现在门派中不少人已经蠢蠢欲动,家父只有金丹中期修为,根本镇不住他们,一旦证实老祖仙逝,这些家伙必然夺权,到时为兄也定有杀生之祸!,其实我这次出来,主要目的是查找家祖踪迹,现在有了一些眉目,希望此行顺利,不然,唉…。”陈五德叹息。 梁兴知道陈五德的意思,如果他找不到老祖,估计他们一族都会被敌方灭门。这就是大家族的不易啊,一旦失去了支柱,就是灭顶之灾!看来陈五德是真把自己当朋友了,连家族隐秘都和自己说了。当下安慰道:“陈兄是有大福缘的人,此行必能顺利找到令祖,化解家族危机。”。“多谢梁兄吉言了”,陈五德道。 想了下,觉得应该有所表示,梁兴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递给陈五德,道:“这是我身上所有的筑基丹了,一共十五颗,应该对陈兄有所帮助。”。陈五德赶紧道:“这如何使得!”其实筑基丹对他还真有用,这种丹药市面上都是供不应求的,有钱都买不到,到时用来收买一些修士,也是不错的战力。 梁兴摆手:“陈兄知道筑基丹我能自己炼制,除去材料成本,不值什么钱,这是小弟的心意,你就收下吧”。说完把瓶子塞到陈五德怀中。 陈五德大为感动,不再矫情,把瓶子收进储物袋,道:“这东西对我还真有用,为兄就愧领了!”。 之后,俩人各谈心事,都喝了不少,再之后,两人都醉了,之后的事情,梁兴就记不住了。 第二天,梁兴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客栈的床上,在床头有一封信,梁兴打开信封,上书“梁兄亲启,为兄先走了,这段时间和梁兄相处的日子是我最愉快的几天,床头有一本《丹火决》,是火属性功法,梁兄是位丹师,应该适用,是我偶然所得,就赠予梁兄了,我们有缘再见!” 看完,梁兴拿起床头的《丹火决》,打开一看,心中一震,这是可以修炼到金丹期的功法!就算梁兴再小白,也知道这东西的珍贵。“陈兄知我苦于没有金丹期修炼功法,知道直接相赠我必会拒绝,才在离开后给我,陈兄有心了。”梁兴暗道。 “陈兄此去危机重重,愿他一路逢凶化吉,早日得偿所愿,来日我俩再把酒言欢”,望向远山,梁兴默默送上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