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历九千九百八十二年也是新天凤历八十二年,在天凤大帝的道统下东河神州已经变得日渐繁华。宗门开辟崛起,人皇鼎力,圣贤传道授业,天凤大帝受世人膜拜,武道昌兴。
大禹界南云国有一座大山,山脉一直连接着大禹边境,山前是国城,山后是海,一片无止境的大海。
天宇学院是天宇城传道之地,教授各种道法,其中以武道为主。天宇各大家族弟子均以入天宇学院为荣。
人间茶楼的老板顾元墨今天可是下了血本,今天茶楼消费全免。因为其子顾天书可是入了天宇学院。这可把茶楼上上下下高兴坏了。
这人间茶楼可是天宇城最大的茶楼,来来往往的可都是天宇城的大人物。
“没想到这顾天书也能入天宇学院。”此时一油腻中年男子嘲讽的笑着说道,这中年体态发福,衣着光鲜,一看就是哪个大家族出身的。
“是啊,这顾老爷可真是关系通天啊,这两个儿子都进了学院”旁人附和道。
“这大儿子王某虽说是义子可这修行天赋却是数一数二的。这小儿子顾天书这么多年可没听说过会修行,连气海都没开,竟然能进禹州学院”另一茶客说道。
此时一白胡子老者笑着训斥道:“一群嚼口舌的东西。你们知道什么,这顾二少爷天生写得一手好字,被学院符道师看上了。”
众人皆看向老者,富态男子脸色微变骂道:“老匹夫你怎么知道的,给爷几个说说。”
老者横眉微挑也不生气说道:“这学院有一符师,在这人间茶楼喝茶瞧了眼这顾二少爷写的字,随后就连道三声“好”字,这符师虽然没有见过这二少爷,却派人让书院通知他到学院报道。”
富态男子问道:“你又是何人,怎知其中缘由?”
白须老者背靠躺椅,笑而不语,看着茶楼外一黑衣少年缓缓走来。
这少年大概十四五岁,身着玄衣,高鼻,薄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一双带着稚嫩,清澈的双眸却又深不见底,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可是比那二八姑娘的脸还俊。
“先生今天来这里喝茶,真是蓬荜生辉,今早上我一起来就发现今天太阳格外的亮,果然是有贵客降临。”少年双手行礼笑道。
众人看那俊俏少年,这耍嘴皮,拍马屁功夫如此厉害,不就正是这人间茶楼二少爷顾天书,这被他称作先生的老头是谁啊?
老者道:“可别叫我先生,我只是个扫地的罢了。禹师前几天让你去学院报到,你小子倒好,几天不见影子,非得让老头子我来请你。”
“先生说笑了,这不前几天被我父亲关家里背书。今日刚出门就听我父亲说先生来了,让我随先生前去学院”顾天书缓缓说道。
自从学院禹师看中顾天书之后,顾元墨就给了他一卷玉简,玉简无字却让他悟字。直到书院老者来这里,顾元墨才让他出来随老者一起前往学院。
“禹师说你小子字写的好。恰巧老夫对这些书帖颇感兴趣,到了学院写两幅给我看看”老者说道。
“既然先生有此雅兴,去了学院之后定为先生写上几副好字,以后还请先生多加照顾。”顾天书恭敬道。
顿了顿又问道:“还未请教先生大名。”
“你这小子别和我装斯文,说话一套一套,在书院就听闻你顾少爷长得斯文可却是一个滑头”老者在来之前就已经打听过这小子。“你也别先生先生的叫我,老夫无姓单名一愚字,你就叫我愚老吧”
虽然被识破面目,顾天书却并无尴尬,悻悻的走到老者面前随手扯了把靠椅坐着笑道:“愚伯,你觉得这茶楼的茶如何”
愚老心中暗道:这小子倒是会说话。一声愚伯叫的无做作之态,也并非他听说的那种只会玩弄文字的豪门子弟,心里也对这小子有了几分好感。
于是端起了手中的茶,抿了抿缓缓说道:“地方好,茶也好,甚好。”也不知是指茶,还是另有所指。
刚才嚼舌的富态男子听闻老者单名一个愚字,便想到学院那书阁的守阁人。于是后背泛凉,这守阁人虽然在书院不是有很高的地位。可是这愚老却是连城主府都敢抢的狠人。
于是也不敢再表现出那富家子弟的姿态,上前赔罪道:“不知是愚老驾临,嘴上多有不逊,还请恕罪。”
愚老挥了挥手笑道:“无妨,老夫我本就是一匹夫,你们该吃吃该喝喝,且散了吧。”
富态男子这才松了口气,然后与众人行礼散去。




